中国典籍海外传播 | 更新时间:2024-12-03
俄罗斯汉学家巴斯曼诺夫译中国古代女性诗歌研究
叶芳芳    作者信息&出版信息
国际汉学   ·   2024年12月3日   ·   2024年 第6期   ·   DOI:10.19326/j.cnki.2095-9257.2024.06.007
0 0(CNKI)
PDF
该文暂无导航

AI 摘要

介绍了中国古代女性诗歌在诗歌发展史中的重要地位,以及其俄译的历史和现状。20世纪50年代起,多位俄罗斯汉学家开始翻译中国古代女性诗歌,其中巴斯曼诺夫最具影响力。他于1986年出版了首部中国古代女性诗歌俄译合集《爱与悲伤之诗》,收录了宋明清三代27位女性诗人的101首诗作。1993年,巴斯曼诺夫又出版了《相聚与别离》,选译了近70位中国古代女性诗人的227首诗歌作品,是俄译史上分量最重的译诗集。巴斯曼诺夫将中国古代女性诗歌分为爱情诗和风景诗两大类别,认为其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诗,有力反驳了中国古代没有爱情诗的谬见。但他对原诗情感主题的泛爱情化操作,造成了对中国古代文学史的异域改写。

一、 文本比较辨析:中国古代女性诗歌“情感”主题的“泛爱情化”

深入探讨了俄罗斯汉学家巴斯曼诺夫在翻译中国古代女性诗歌时对“情感”主题的处理方式,特别是如何将这些诗歌中的“泛爱情化”表现出来。文章分析了巴斯曼诺夫如何将原诗中基于夫妻身份的情感转化为更普遍的男女爱情,例如将“恩情”译为“любовь”(爱情),从而改变了原诗中夫妻情感的宗法性质和社会身份。通过对比分析,文章揭示了巴斯曼诺夫在翻译过程中对原诗情感主题和人物身份的转换,如将“相思”译为“любовь”,将“夫”译为“любимый”(爱人),以及将“休”(休妻)译为“разлюбить”(不再爱)。这些翻译不仅模糊了原诗中的情感和社会关系,还可能改变读者对诗歌主题和情感表达的理解。此外,文章还讨论了巴斯曼诺夫对原诗中可能包含的友情主题的“爱情化”处理,如将“嵇君”译为“возлюбленный”(情人),进一步说明了翻译过程中的情感和文化转换问题。

二、 翻译归因分析:欧诗浪漫主义传统与译者“误读”

巴斯曼诺夫在翻译中国古代女性诗歌时,将原诗中的“情感”主题误读为“泛爱情化”,这种误读源于原语与译语之间文学文化系统的差异,以及译者基于自身传统对差异的遮蔽。欧洲(俄罗斯)的“爱情诗”与中国古代的“怨妇诗”“思妇诗”等诗类存在本质差异,欧洲文学中“爱情”主题在浪漫主义时期成为核心,强调个体情感的自由抒发,而中国古代诗歌中的“情感”诉求基于婚姻架构,婚姻制度是封建宗法体系的一部分。巴斯曼诺夫的翻译受到欧洲“爱情诗”传统的影响,将中国古代诗歌中的夫妻情感误读为“爱情”,忽略了原诗的情感类型和文化内涵。这种误读不仅发生在对“思妇诗”“怨妇诗”的翻译中,也体现在对“思友主题”的误读上,导致原诗的“情感”主题在译诗中被单一化、“爱情化”。

三、 文学效应评析:“爱情诗”建构与中国古代文学史的改写

巴斯曼诺夫的翻译操作在文学审美层面导致女性抒情主人公和男性抒情接受者形象转变,原诗中的情感类型被统一归为“爱情”,造成中国古代女性诗歌类别单一化。译者构建出中国古代女性诗歌“爱情诗”序列,改写了中国古代诗歌史乃至文学史。俄语形态的中国古代女性诗歌成为独立于原诗的文学集合,但在译语读者中仍被等同于原诗。

四、 结语

通过文本比较分析,揭示了巴斯曼诺夫如何将中国古代女性诗歌中的“情感”主题泛化为男女“爱情”,在俄语文学场域构建出中国古代诗歌的“爱情诗”序列,改写了中国古代文学史。文章指出,中国古代思妇诗、怨妇诗等与欧洲爱情诗存在本质差异,这一差异是译者误读误译的根源。文章认为,中国古代不存在西方意义上的“爱情诗”,但这一观点仅为事实判断,而非价值评判。中国古代女性诗歌有其独特的文化和审美特征,巴斯曼诺夫的翻译在构建中国古代“爱情诗”序列的同时,也遮蔽了这些特征。

* 以上内容由AI自动生成,内容仅供参考。对于因使用本网站以上内容产生的相关后果,本网站不承担任何商业和法律责任。

展开

当前期刊

当前期刊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