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了美国“妇女、和平与安全”战略的发展历程。2000年联合国通过第1325号决议,强调性别视角在和平与安全进程中的重要性。2011年,奥巴马政府发布《2011—2014年WPS行动计划》,推动女性在安全事务中的参与。2017年,《2017年WPS法案》成为全球首部女性、和平与安全相关立法。2019年,《2019年WPS战略》将性别视角融入国家安全战略。WPS战略旨在发挥女性在国家安全中的作用,其延续得益于女性主义安全研究和女性在国家安全事务中的经验积累。女性主义研究指出安全进程的性别差异,推动性别视角在安全研究中的应用。美国女性在国家安全进程中从未缺席,从一战、二战到冷战时期,女性政治人物和组织倡导和平。美国安全部门对女性工作人员的赋权逐渐放宽。美国女性和平主义者推动联合国第1325号决议,成为推动国内女性、和平与安全事务的中坚力量。历经三届政府发展,美国WPS战略构建起较为完善的体系和配套措施。但目前关于该战略的学术研究尚不丰富,缺乏对WPS战略内在逻辑、演进过程与局限的系统性解读。
性别议题在美国国家安全中的地位逐渐提升,从克林顿政府开始成为常态议题。克林顿政府将性别议题纳入国家安全战略,强调女性权益对全球和平与可持续发展的推动作用,构建了独立性别战略框架。小布什政府将性别政策作为反恐战略的宣传工具,关注阿富汗、伊拉克女性权益,通过援助介入女性发展和参政。奥巴马政府公布首份WPS行动计划,将性别议题提升为独立的行动纲领,明确了女性保护、参与和赋能的实施路径。特朗普政府签署WPS法案,将WPS议程纳入国家安全战略体系,但政策趋于保守化。拜登政府推动WPS战略多元化发展,涉及更多非传统安全领域,将性少数群体和边缘化群体纳入目标群体。美国WPS战略经历了长期积累和阶段性演进,形成了独特且系统化的战略框架和实施路径。
探讨了美国“妇女、和平与安全”战略中融合的安全理念,包括女性主义安全理念和传统国家安全理念。女性主义安全理念主张以女性为安全指涉对象,强调安全需求和政策应基于女性视角,而传统国家安全理念则以国家为安全核心,重视军事和政治安全。美国战略体现了这两种理念的双重性,其中女性主义理念推动了安全概念的扩展和多元化,关注女性的经济和医疗卫生安全需求,而传统理念则将女性安全与美国国家安全紧密联系,强调女性议题对国家安全的重要性。尽管战略在安全范畴上有所扩展,核心议题依然聚焦于军事和政治领域,导致在经济赋权和基础教育等议题上的实践较为有限。美国战略的这种双重性反映了安全理念的变革,但同时也显示了维护国家安全利益的本质。
美国“妇女、和平与安全”战略的实施路径包括女性保护、女性参与和女性赋能三个方面。女性保护关注性别暴力、战争强暴等问题,通过援助、执法、培训等手段打击性别暴力。女性参与旨在促进女性在安全与和平进程中的介入,包括国内改革和国际合作。女性赋能通过经济、教育和政治途径提升女性安全素养。战略体现了美国借助性别议题塑造国家形象的意图,但在机制建设和战略思维上存在局限性,且在危机时期贯彻性别平等原则的立场不坚定。
美国“妇女、和平与安全”战略自启动以来,虽然国家安全理念和进程呈现性别化特征,但存在明显局限。政治极化和党派分歧导致战略任务推进受阻,政策反复,政府更迭影响政策长期发展。跨部门合作缺乏有效协调监管机制,主体责任难以明确落实,人员架构难以固定成型。战略缺乏有效的追踪评估机制,各部门自行设置的评估指标侧重于数量而非质量。各执行部门在战略中的参与程度存在显著差异,国防部与国土安全部的参与度长期处于较低水平。战略认知上,“美国本位性”优先于“女性本位性”,重点目标区域或国家随国家安全利益变化而调整。非国家行为体在推进战略上也存在认知困局,对战略的核心支撑理念构成挑战。美国党派分歧对该战略的掣肘效应在特朗普再次当选后尤为显著。
2024年美国大选后,特朗普政府对“妇女、和平与安全”战略和多元文化主义持负面态度。军事部门首位女性领导被解职,政府禁止跨性别者入伍。国防部长宣布仅执行法律规定的最低要求,并争取终止该计划。政府反对联合国扩大女性在维和与安全领域作用的倡议,与之前支持态度对比鲜明。尽管国防部主张削减相关战略,但国内对此意见不一。国务院表示将继续落实相关工作,遵循《2017年WPS法案》。在联合国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三十周年之际,美国的“妇女、和平与安全”战略面临重大调整,保守主义和民粹主义回潮带来不确定性。国际社会需重新审视美国政策对全球性别平等议程的影响及可能的连锁反应。
* 以上内容由AI自动生成,内容仅供参考。对于因使用本网站以上内容产生的相关后果,本网站不承担任何商业和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