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区域国别学被确定为一级学科,标志着其在国内学界的研究地位提升。中东欧研究作为区域国别研究的一部分,起源于20世纪50年代的苏联东欧研究。近年来,国内学界对区域国别学的研究和讨论日益增多,出版了多部相关著作和论文,探讨了区域国别学的内涵、争论、趋势以及学科建设等问题。然而,相较于区域国别学的丰富研究成果,国内学界对中东欧研究的考察相对较少,仅有少数著作和文章系统呈现了中国中东欧研究的发展图景与特征。本文旨在分析区域国别学的多重属性,并在此基础上审视中东欧研究的过往,探求其未来的研究进路。
探讨了区域国别学的研究视角与立场,包括他者、我者与人类命运共同体。他者研究强调深入理解对象国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以预测其发展趋向,特别是在中东欧国家研究中,关注其在大国博弈中的生存和发展。我者立场则要求区域国别学以中国为主,服务国家利益,体现在对中东欧国家政治转轨的研究中。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区域国别学的重要理论,要求研究围绕构建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的世界,推动全球治理和践行全人类共同价值。在“一带一路”框架下,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合作研究是区域国别学围绕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典型案例,但还需进一步突出人类命运共同体站位,加强理论运用。
深入探讨了区域国别学中国别、次区域与区域的概念及其相互关系。国别被定义为具有明确疆域和主权的政治单元,而区域则是一个更为宽泛和具有弹性的概念,超越国家疆域,可能基于地理、文化、地缘政治和经济等因素。区域和次区域具有自然属性和主观建构的人文、政治、经济和社会属性,并且它们并非固定不变,会随时间及国家利益变化而变化。中东欧作为一个典型案例,其区域界定随历史发展而变化,从东欧8国到中东欧17国,次区域划分也存在多种方式。
章节进一步讨论了国别研究、次区域研究与区域研究之间的联系。国别研究是次区域和区域研究的基础,区域研究需要在国别研究的基础上寻找共性,而次区域研究则是国别研究的依托,帮助理解国别在区域中的作用和联系。次区域研究补充了区域研究,特别是在中东欧,次区域合作组织在促进国家加入北约和欧盟、解决跨国政策挑战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因此,界定区域和次区域的内涵和外延对中东欧研究至关重要,国别、次区域和区域研究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中东欧研究的进路。
探讨了区域国别学研究的特殊性、普遍性和综合性。特殊性强调每个国家或区域的独特性,需要用特定的方式研究以把握其特性。普遍性则关注区域和国家的一般性知识,寻找普遍和不变的因素,以构建具有普遍意义的理论。综合性则要求对特定国家或区域进行全面了解,包括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多个方面。中东欧研究应聚焦其依赖性、多变性和多样性等特性,同时在特殊性研究的基础上寻求一般规律和理论创新。加强特殊性、普遍性和综合性研究是中东欧研究的进路。
区域国别学是一个与多个学科如考古学、中国史、世界史、政治学等有密切关系的交叉学科,其研究内容综合性要求采用多学科、跨学科和交叉学科的理论和方法。《研究生教育学科专业目录(2022年)》规定区域国别学可授经济学、法学、文学、历史学学位,而《区域国别研究的理论与实践:基于北大的探索》一书将区域国别研究的学科基础分为空间、历史、文化和社会四个维度。在中东欧研究中,政治学、经济学、历史学和文学的理论和方法被频繁使用,但自然科学的参与较少。区域国别学的交叉学科性质要求突破现有学科边界,形成新的知识体系,而中东欧研究目前处于从多学科到跨学科的阶段,需要探索推动各学科有机融合和交叉学科形成的可行方法。
强调了区域国别学在中国的兴起及其与中东欧研究的关系。区域国别学具有多重属性,包括人文、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基础,以及他者、我者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研究视角。中东欧研究作为区域国别学的一部分,需要从不同视角理解中东欧,重视区域和次区域研究,加强特殊性、普遍性和综合性研究,并推动多学科、跨学科和交叉学科的发展。区域国别学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仍在建设中,中东欧研究需与区域国别学相互促进,共同发展,以推动理论研究、人才培养和智库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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