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了美国在2024年大选中所面临的政治挑战及其对全球霸权地位的影响。文章首先指出,美国政治生活中出现了“老人治国”的现象,总统及总统候选人的年龄越来越大,这反映了美国选举政治的“阶层固化”和不平等累积,是其不再伟大的标志之一。接着,文章分析了美国民主的倒退,包括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限制、权力和平过渡的缺失、以及政治极化导致的“情感极化”。文章还提到了特朗普拒绝承认选举结果和鼓动支持者冲击国会的行为,这些都严重破坏了美国民主的规范和制度。最后,文章探讨了美国霸权的衰落,包括其在国际事务中的领导意愿降低、公众对霸权的疲劳感增加,以及美国在国际社会中的合法性和权威性的削弱。文章认为,美国霸权的衰落并不意味着美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即将崩溃,而是意味着美国将逐渐回归为一个正常的国家,经历兴盛和衰败的周期。
2024年美国大选将对美国内政外交产生深远影响,特别是总统选举结果将直接影响中美关系。特朗普可能重返白宫,使得此次选举成为美国两个不同方向的对决。过去八年中,特朗普政府开启对华战略竞争,拜登政府则延续并调整这一政策。选举过程中,中国议题并非首要关键议题,但两党在对华战略定位与方向上相对一致。拜登政府在对华事务上表现出保持正面对话的同时负面操作某些议题的两面性,而特朗普及其保守派阵营在对华事务上有较为负面乃至极端的论调。选举结果将涉及对华事务,进而影响中美关系。拜登政府延续特朗普政府开启的对华战略竞争,并在2022年10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将中国定位为“唯一具有意图并具有持续增长的经济、外交、军事以及科技能力来改变国际秩序的竞争者”。拜登政府在对华竞争战略中构筑一个战略“区间”,即不让中国在关键领域超越美国,同时不与中国发生高烈度冲突。如果特朗普重返白宫,中美关系将面临更严峻且更棘手的不确定性。2024年美国大选将加速美国内外变化,但不会改变美国对华战略竞争的总体方向与基本态势。中美两国人民希望两国关系稳定的共同积极意愿不会改变,中美两个大国分享的广泛利益、面对的多重挑战以及担负的全球责任也不会改变。过去五十多年,中美的互动与建交改变了世界,未来五十年,中美能否找到新的正确相处之道、能否继续展现世界责任与全球贡献,对全人类的共同前途与命运至关重要。
冷战结束后,欧美关系凝聚力下降,特朗普时期欧美矛盾加剧,拜登上台后努力修复关系,乌克兰危机使北约重新激活,欧美关系得到改善。然而,2024年美国大选可能使欧美关系面临新的动荡。拜登执政期间,欧美同盟合作得到加强,但特朗普可能的回归给欧美关系带来不确定性。特朗普若重新当选,可能加剧欧美理念之争,削弱美国对欧洲的安全承诺,增加经贸摩擦。无论大选结果如何,欧美关系将进入艰难重塑期,欧洲安全可能逐步形成在北约框架下欧洲承担更大责任的新阶段,同时需要适应双方经贸冲突增大的局面。欧洲民粹主义等激进势力的上升也将增加欧美重塑关系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
孙壮志指出,俄罗斯对美国大选的关注源于俄美关系的特殊性。俄罗斯在特别军事行动后面临外交孤立,失去对外经济合作空间,希望国际格局变化为和谈创造机会。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后,俄美关系陷入低谷,双方经贸关系维持,但在拜登上台后,俄乌冲突爆发,美国对俄实施全面经济制裁,俄美关系持续恶化。俄罗斯新版《对外政策构想》中,美国和欧洲的排位最低,俄将美国视为反俄源头,挑战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尽管俄美双方高层沟通停顿,但仍存在一定默契,美国控制对乌武器援助节奏,避免战事升级。俄外长拉夫罗夫强调,只有美国放弃反俄政策,双方才有对话可能。美国总统大选后,俄美关系难有实质性转圜,无论谁获胜都会维护美国霸权,不会考虑俄罗斯利益诉求。俄罗斯提出建设欧亚安全体系的新倡议,希望以俄主导的欧亚经济联盟为核心,重构与欧洲与亚洲的平衡关系,阻止北约东扩,与欧洲建立稳定安全关系。俄将推动多极化进程,维护地缘战略空间,强化与中国、印度等亚洲大国合作,争取与全球南方保持广泛联系,在国际组织中争取话语权和影响力。俄美关系恶化非换个领导人就能调转方向,俄美长期累积的结构性矛盾和两国社会对立情绪短期内难以化解,美国大选后两国关系仍将对抗为主。
讨论了日本对2024年美国大选的认知与应对策略。日本高度重视美国大选,因为日美同盟对日本的内政外交有重大影响。日本与拜登政府关系融洽,但对特朗普可能重返白宫感到焦虑,担心其个人风格对日美关系带来风险。日本媒体关注美国大选局势,认为特朗普胜选可能性增大。日本担心特朗普回归可能带来战略安全风险、财政及同盟权责分担问题、以及经贸领域风险隐患。
尽管担忧“特朗普冲击”,日本对管理特朗普回归的信心有所增加。日本认为美国大概率继续将中国视为最大战略对手,加强与盟国合作。日本在美国战略考量中的重要性将增加。日本尝试采取政策取悦特朗普团队,如增加国防开支。日本已采取外交和法律措施保护日美同盟优先事项。
日本的应对思路与举措包括:1. 积极联络特朗普阵营,释放善意信号,提前布局;2. 利用对华共识及自身前沿价值拉住美国,强化同盟;3. 提升战略自主能力,积极合纵连横,对冲可能的特朗普冲击。日本通过这些举措应对特朗普再次当选的可能前景及其影响。
自1952年以来,美国总统选举对国际政治经济关系及国际安全环境产生深远影响。2024年美国大选负面竞选和“空壳化”现象严重,导致美国对世界的影响力下降,有利于全球非西方力量的兴起,改变国际政治力量格局。美国总统选举结果将对世界经济全球化产生重要影响,无论谁当选,美国都将维持保护主义主基调,区别仅在于保护的广度与深度不同。民主党政府将坚持多边主义立场,提倡“基于国际规则的多边有限保护主义”,而特朗普政府将采取“基于‘美国优先’的单边无限保护主义”。这将导致另类全球化呼之欲出。
在国际安全环境方面,2024年美国大选将进一步加剧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国际安全形势将进入新一轮的动荡与不确定期。无论谁当选,都将对当前乃至未来国际安全环境产生重要影响。如果民主党政府连任,美西方对乌克兰的援助将持续,北约将保持活跃,俄乌冲突短期内难以结束。同时,随着普京访问朝鲜与越南,北约向东亚地区扩充影响的势头可能加剧,对东亚安全形势及我国周边安全环境产生负面影响。如果特朗普当选,美国可能中断对乌克兰的直接援助,美欧对乌克兰的政策可能出现分歧,俄乌冲突进程可能出现大变数。巴以冲突可能进一步恶化。
面对2024年美国大选的不确定性,我们应积极主动应对,办好自己的事情,通过实施“一体两翼”战略,继续深化改革与扩大对外开放。所谓“一体”就是“一带一路”,“两翼”就是“金砖合作”与“上合组织”。这两个合作机制分别代表着良性的全球发展与共同的国际安全。通过“一体两翼”的整体协作,可以稳步推进我国综合国力与国际影响力提升,助力我国和平崛起进程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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