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库南巴耶夫是哈萨克斯坦的诗人、作家和思想家,被誉为“哈萨克诗圣”。他的作品以纯洁精练的语言和现实主义手法创作,包括诗歌、散文和长诗,旨在寻求不同文化、艺术和思想的融合,弘扬团结和进步。阿拜精通哈萨克语和俄语,自觉承担起哈萨克民族思想启蒙者的角色,翻译了俄罗斯诗人普希金、莱蒙托夫等人的诗歌和克雷洛夫的寓言,以提高哈萨克民族的文化教育水平,并启迪民族意识。他的翻译活动贯穿其一生,与创作风格相近,早期出版时未明确区分。哈萨克斯坦独立后,阿拜受到政府和社会的推崇,作品被整理和研究。阿拜学成为专门学术领域,研究其对俄罗斯文学的接受和译介方式。21世纪以来,阿拜学研究拓展,学界倾向于将哈萨克文学文本纳入世界文化背景,进行文化研究。哈萨克斯坦政府设立“阿拜日”以弘扬其文学遗产。中国学界对阿拜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译介、历史地位、哲学思想、文学创作等方面,但关于其翻译活动和作品的社会政治影响研究较少。本文将双语考察阿拜诗歌的创作和翻译活动,探究其“以诗言志”“以诗启民”情怀,分析翻译活动的民族化特点。
深入探讨了哈萨克斯坦民间诗人阿拜的民族化翻译活动,特别是他对莱蒙托夫诗歌和克雷洛夫寓言的翻译实践。阿拜的侄子卡克太·库南巴耶夫首次编辑出版了阿拜的诗歌集,并指出阿拜对莱蒙托夫、普希金和克雷洛夫作品的偏爱。阿拜在40岁时开始了他的写作和翻译生涯,选择了莱蒙托夫的《波罗金诺》作为他翻译俄罗斯经典作品的首次尝试,以此向哈萨克读者介绍1812年的波罗金诺战役。阿拜的俄语水平极高,他不仅能够翻译克雷洛夫的寓言,还能将这些作品以哈萨克语呈现,使之符合哈萨克人的阅读和理解习惯。
在翻译《波罗金诺》时,阿拜采用了归化处理方式,省略了原文中的某些文化元素,如“法国佬”和“烧毁的莫斯科”,并用简洁的反问句式代替长句诘问,以符合哈萨克人的日常言说习惯。他的翻译不仅传达了原文的意旨,还再现了原文的深层奥义。阿拜在翻译中关注韵辙,使用动词第一人称的反身态“ын/ін”为韵脚押韵,体现了俄军抗击侵略者的决心。他的译文被收录在哈萨克斯坦中小学课本中,成为莱蒙托夫原作的经典译文。
阿拜还转译了莱蒙托夫对拜伦《我心阴郁》的译作,题为《我沉重的心》。他通过莱蒙托夫的译文,体会到了拜伦式宏大的悲痛,并在译文中保留了莱蒙托夫译作的形象体系。阿拜的译文在句式和词汇选择上虽没有一一对应,但通过句末押韵和对称的诗行结构,再现了莱蒙托夫译文的创作艺术。
在对克雷洛夫寓言的翻译中,阿拜增译了部分内容,以使寓言更贴近哈萨克民族性。他翻译了克雷洛夫的多篇寓言故事,如《乌鸦和狐狸》、《杂色羊》等。阿拜的翻译不仅传达了原文的寓意,还通过增加内容和调整语言,使故事更符合哈萨克人的文化背景和理解。他的翻译工作体现了他对原文主旨的忠实,同时也展现了他对目的语文化的深刻理解,通过创造性叛逆使诗文更加别具一格,避免了跨文化解读时的文化误读。
阿拜的诗歌创作和翻译活动旨在启迪和唤醒哈萨克民族,面对19世纪中叶沙俄帝国的压迫和资本主义侵蚀,他以笔为剑,寻求民族现代化。阿拜强调学习俄罗斯科学的重要性,并通过翻译工作将俄罗斯文学引入哈萨克,影响了他的学生和后来的作家。他的文学贡献不仅在于诗歌创作,还在于促进了不同文明间的交流与融合,为哈萨克民主思想和解放运动提供了动力。阿拜的作品深刻剖析了草原社会的矛盾,揭露了封建宗法的弊端和上层社会的道德沦丧,引领哈萨克民族紧跟时代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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