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 | 更新时间:2025-07-02
蒂姆·温顿的工人阶级男性气质“新型”怀旧书写
王福禄    作者信息&出版信息
澳大利亚研究   ·   2025年7月2日   ·   2024年 第2期  
18 0(CN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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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摘要

1 引言

讨论了蒂姆·温顿作品中对澳大利亚工人阶级男性气质的怀旧书写,以及这种怀旧如何与工业变革和时代精神相联系。温顿的小说描绘了男性人物在面对身份危机和精神困惑时,对传统工人阶级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怀念。法国批评家本-马塞尔和澳大利亚批评家迪克森都指出了温顿作品中的怀旧主题,但迪克森将其定性为保守和反现代,而麦克雷登则从宗教视角反驳了这种评价,强调温顿作品中的现代性。文章进一步分析了温顿对传统工人阶级男性气质的追寻,包括体力、无畏精神和伙伴情谊,并探讨了这些怀旧背后的修正主义思想。

2 体力或传统工艺

探讨了体力劳动在男性气质构建中的核心地位,特别是在前工业化社会中,体力劳动不仅是男性生存和社会地位的象征,也是性别和阶级区分的标志。文章引用了康奈尔和赛德勒的观点,强调了体力劳动在工人阶级男性身份中的重要性。随着工业革命和资本主义的发展,传统工艺和体力劳动的地位逐渐衰落,技术型中产阶级男性开始取代传统工人阶级男性,成为社会发展的主导力量。

蒂姆·温顿的作品反映了对这种社会变迁和工人阶级男性气质焦虑的敏感性。他的短篇小说《我父亲的手斧》通过父子关系和一把斧子的象征,展现了传统工人阶级男性气质的传承和失落。斧子不仅是工具,也是男性气质和工人阶级传统的转喻。故事中,主人公对斧子的丢失感到焦虑,这反映了对传统手艺失传和男性气质危机的担忧。父亲的去世象征着传统男性气质的终结,而主人公将新斧子赠给偷斧的少年,表达了对传统手艺和男性气质传承的期待。

文章还讨论了现代工业对父子关系的影响,引用了罗伯特·布莱的观点,认为工业革命破坏了传统的父子亲密关系。同时,斧子的丢失和主人公的噩梦象征着男性气质的“未完成性”和对传统断裂的焦虑。温顿通过斧子的转喻式书写,揭示了男性气质的怀旧性建构,暗示男性气质永远处于建构状态,其理想形式位于过去,伴随着每一代人的进步而退去。这种怀旧不仅是对现实的不满,也是对现实的矫正和对未来的期待。

3 无畏的精神

探讨了蒂姆·温顿作品中男性角色通过冒险行为来应对男性气质焦虑的主题。冒险分为社会规训内的冒险和逾越社会伦理法律的冒险,反映了澳大利亚工人阶级男性在社会变革中的焦虑。《浅滩》中的特德·贝尔通过捕鲨展现无畏精神,而《呼吸》中的鲁尼则通过非法冒险活动来彰显男性气质。这些行为揭示了澳大利亚工人阶级对传统的超越和对自然征服的强烈欲望,同时也暴露了地域偏狭和自大心理。温顿通过克里夫的角色展现了对传统男性气质的怀疑,暗示其建立在杀戮和破坏生态之上。鲁尼和派克的成长轨迹揭示了传统男性气质的利弊,鲁尼的冒险活动最终导致他的死亡,而派克则在成年后找到了不同于冒险活动的男性气质认同。温顿对传统工人阶级男性气质持批判态度,认为其可能导致“有毒的男性气质”。

4 伙伴情谊

探讨了伙伴情谊在澳大利亚文化和蒂姆·温顿作品中的重要性。伙伴情谊是澳大利亚丛林男性同性交际的核心,体现了平等、忠诚和奉献的精神,对澳大利亚工人阶级男性气质身份的建构具有重要作用。温顿通过描绘小镇的自私、拜金、暴力和冷漠,与传统工人阶级的忠诚、自足、平等和公平形成对比,展现了伙伴情谊的变迁。主人公的逃离之旅也是寻找替代男性气质的过程,通过三段式的身份建构,从厌倦小镇生活到深入内陆、丛林或荒野的旅程,与离群索居的老人建立情谊,最终分道扬镳,继续身体和精神上的旅程。《牧羊人的小屋》中,杰克西的逃离故事体现了传统工人阶级伙伴情谊的没落和现代社会对个体的异化。杰克西与费坦的脆弱友谊破裂后,杰克西的拯救行为标志着他重构男性气质身份的开始,展现了丛林男性拔刀相助、见义勇为的伙伴情谊。杰克西的地理旅程与男性气质身份建构相呼应,面向不确定的未来,彰显出传统丛林人的男性气质,有别于他父亲身上那种“有毒的男性气质”。

5 结论

探讨了温顿作品中男性人物对传统工人阶级男性气质的追寻,包括体力、无畏精神和伙伴情谊等品质。这种追寻反映了当代工人阶级男性气质的缺失和焦虑。温顿笔下的男性气质是变化的历史进程,而非固定类型。他们对传统的怀旧和荒野之旅既是现实逃避,也是致敬。温顿区分了勇敢与鲁莽,强调年轻一代应辩证看待传统。传统男性气质是男性成长中构建身份的替代性选择,而非完美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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