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哥伦布利用月食预言获得补给的故事,引出16世纪魔法与航海的紧密联系。两者都代表了令人着迷又担忧的未知事物,与知识阈限的差异化密切相关。文章将分析《浮士德书》和《瓦格纳书》如何通过描绘魔法师的形象,隐喻航海冒险,反映当时全球知识与权力的不平衡。同时结合福柯的知识-权力理论,探讨心理征服的深层机制,以及理性化叙事如何掩盖近代个体的"魔化"趋势。
通过分析歌德的《浮士德》中主人公对知识的失望和否定,探讨了近代早期知识批判的核心问题。在科学革命时期,新旧知识体系的迭代为近代科学发展奠定了基础,但新旧范式之间的界限模糊,导致确定性的消失。学者们试图从不同维度重新审视知识领域,评说各学科与基督教教义的契合度、研究方法的可靠性和结论的确定性。《浮士德书》和《瓦格纳书》中的知识批判文段反映了对合法与禁忌知识边界的焦虑。
探讨了15至17世纪期间“魔法”作为一种知识话语的复杂性。学者们基于基督教和自然哲学的共识,将魔法纳入自然研究范畴,旨在用逻辑和知识解释魔鬼、魔法和女巫等神秘现象。魔法概念涉及两条知识边界:本体论边界区分人类可知与不可知领域,认识论边界区分已知与未知领域。自然与超自然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而“玄自然”领域则介于可知与未知之间,易被误判为超自然现象。魔鬼利用人类的知识阈限误导人类,引诱人类走向异端。魔法可分为超自然的“天界魔法”、合乎自然规律的“自然魔法”和魔鬼参与的“魔界魔法”。学者们对魔法现象的起因和分类看法复杂,辨析有无魔鬼参与成为挑战。《浮士德书》中的故事揭示了魔鬼如何利用自然规律制造奇观,而伯爵夫妇的惊奇源于对自然规律和魔法原理的无知。自然研究领域,尤其是实践性强的部分,容易陷入“魔化”的嫌疑。魔鬼潜藏在自然中,给玄自然现象的归因带来弹性空间。自然魔法、部分魔界魔法和自然科学有相似目标,辨析魔鬼参与成为学者努力的方向。在元知识批判中,“合法”与“禁忌”作为第三条知识边界的重要性凸显,但当时并无公认的标准,反映出当时学者的焦虑。
探讨了大航海时代“航海”与“魔法”之间的相似性和合流现象。航海被视为一种人工魔法,因其快速大尺度的人员物资流动和高效暴富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航海发现,尤其是美洲大陆的发现,打破了既有知识秩序,导致信息爆炸和“后真相时代”的出现,迫使旧学转型和重组。航海活动因此被视为具有异端嫌疑的危险行为。《浮士德书》和《瓦格纳书》中魔法师和旅行家的身份合流,体现了航海和魔法话语的融合。瓦格纳的名字暗含哥伦布和荷兰航海家瓦赫纳的意味,其美洲之行的见闻和财富转化为社交资本。《浮士德书》虽对美洲知识持保留态度,但仍有航海话语的渗透,反映出当时人们对全球化物流和反季节蔬果的初步构想,以及这种物流系统建立在不平衡世界格局之上的现实。《瓦格纳书》更直接表现了掠夺行径,不仅停留在暴力层面,还深入到心理上征服他者的层面。
探讨了知识优势与心理征服之间的关系,揭示了魔鬼、魔法师和殖民者之间的同构性。尼采和福柯的观点被用来说明真理与权力意志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权力和知识之间的直接联系。基督教文化对魔鬼和魔法的批判被用来说明知识优势如何被转化为权力。中世纪故事集《金色传奇》中的术士西门故事展示了宗派竞争时期的历史背景,以及魔法师如何通过与魔鬼结盟获得超自然能力,并通过欺骗大众来攫取权力。近代早期,魔法批判与知识话语的融合更为明显,如浮士德故事中对魔法师与魔鬼结盟的动机和魔法咒语的空洞性的探讨。魔法师通过操纵知识阈限和心理征服来建立支配关系,这种支配关系需要被支配方的自发赞同才能稳定。瓦格纳和哥伦布的故事被用来说明如何通过知识优势和心理征服来实现文化霸权,这与萨义德对文化霸权的批判相呼应。
探讨了《瓦格纳书》中对瓦格纳和哥伦布的不同态度,揭示了近代早期欧洲知识批判的过渡阶段。瓦格纳的善良被视为叙事中的次要元素,而哥伦布的魔法行为则被肯定。叙述者批判与魔鬼结盟的人,却忽视了其他恶行,同时表现出将知识批判与魔法批判解绑的趋势。书中暗示,人类通过探索自然规律,有能力识破魔鬼伎俩,甚至取代魔鬼成为自然界的殖民者。叙述者认为,运用理性探索自然、精进技艺是上帝所悦纳的,为人类运用理性赋予了合法性。然而,这种理性化的乐观叙事忽视了魔与非魔界限的转移,以及大航海时代全球知识与权力关系的不平衡。叙述者的疏忽似乎预示了未来数百年世界历史的走向,理性之约遮蔽了未解除的魔鬼契约,为知识和权力的共谋提供了合法性。
探讨了“超越极限”作为西班牙国家格言和近现代个体精神的象征,分析了航海和魔法隐喻在近代早期知识边界松动中的作用。通过《浮士德书》到《瓦格纳书》的演变,展示了世界图景的明晰化和知识人的乐观情绪。同时指出“航海”与“魔法”话语标志着知识阈限差异化的进程,旅行家们利用“知识就是权力”的格言操弄魔法、实施统治。理性化和超越极限的进步叙事遮蔽了历史的全貌,魔法和魔鬼只是隐匿在航海、自然科学和文化霸权中。两种无知引发了世界的灾难:劣势者对知识—权力机制的无知和优势者对滥用这一机制的不觉察。今日世界与近代早期相似,信息爆炸和后真相时代使人工智能引发焦虑,迫使我们重新思考智能等知识论问题。作者呼吁以浮士德式的气魄跳出学科畛域,开启元知识批判,对范式转换的潜在伦理风险发出预警。至少应呼唤一种认识论自觉:敬畏未知,不预设全知全能的未来,对话语的魔法保持警觉,正视知识和权力的勾连,修复真理和伦理的断裂,以延缓魔化和霸权驯服我们的进程。
* 以上内容由AI自动生成,内容仅供参考。对于因使用本网站以上内容产生的相关后果,本网站不承担任何商业和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