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了对言的概念,即语言中成对的对话和表达,涉及并置、并列、互文等成对现象,并指出对言在多种语言中的存在。强调对言将语法和语用视为共享成对特征的连续统,与对话语法观点一致。英语中也存在对言现象,如问答话轮与成对表达的对应。对言对语法理论的挑战在于要求将对话和语法视为统一体。认知语法中,语窗的通联和集配是连接对话与语法的桥梁。本文提出对言的基本认知动因是成对语窗间的对等通联,并将在后文分析对言中语窗间的对等通联及其理论意义。
探讨了认知语法中的基本单位——形式极、语义极和形义符号,以及它们如何通过集配形成连贯表达。集配要求形义符号间存在内容重叠,即通联,这是实体间关系建立的一般认知能力。在形式线性上,音节提示和预设前音节图式,而在语义上,基于相互依存的经验,一个实体用于通联并阐释另一个实体。基底-凸显的非对称性体现在韵律上,如轻读与重读,形成“语窗”,即韵律单位激活的信息在意识中的完整呈现。语窗在对话中调配注意,体现为成对匹配或通联。Langacker提出系式、叠式和积式三种语窗模式,分别对应独立、共享局部成分和全部内容参与的集配。这些模式在语言认知中共存,但在使用中凸显度不同。成对概念如基底-凸显和射体-界标是成对集配的动因,但不能解释对称并置。并置与通联关系密切,体现在内容和结构的重叠以及形式与语义的象似性配对。通联是主观识解或想象的建构,允许对相同内容的不同描写。集配是语窗在线性上的合体,形成系式、叠式和积式模式,这些模式在语言认知中并存,但在使用中凸显度有差异。语窗是交际中共同关注的媒介,与对言理念一致,但三种模式并不以成对为内在属性,对言的解释仍需深入探讨。
探讨了汉英对言中的通联和集配,强调对等通联是实现对言的基本概念动因。通过对指语对、有序对、缩放对、链接对和多重对的分析,揭示了对言的对称性和对等性。在指语对中,主谓短语的对等通联体现在形式和结构上,如“张三,下车”中的双音节对称。有序对通过积式集配线性顺序上的对等实现,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缩放对中的对等通联体现在语窗集配的线性缩放中,如“谁先到,谁先吃”。链接对通过相邻语窗间的成分接续交叠形成叠式,如“唱了又跳,跳了又唱”。多重对中的对等通联更为明显,多组成对同时存在于语言单位的组合层级、音义组配和语用推理上,如“你说一言,我说一语”。此外,章节还讨论了汉语对言中施事主语的弱化现象,以及韵律成对在汉语表达中的重要性。
探讨了汉英对言的通联动因,指出基于对等通联的对式在对言中具有独特地位,不能简单归结为系式、叠式或积式。对式的理论意义需进一步讨论。对言架构下的语窗模式中,对式特征是对等通联驱动的成对分组,可充当叠式、积式和系式的架构。对式内化为话语的架构,是言语法的特色。通联、差分与对立在语窗集配中,通联-差分机制强调成分语窗的凸显地位,而对言的省略不以动词为中心,动词是对言省略的对象之一。对言的语窗运行中,通联-对立机制更具核心地位,隐喻的源域和靶域可直接与对言的成对语窗通联。
从认知语法的通联角度探讨了英汉对言的基本认知动因,即对等通联。对言中的通联具有多样性,典型实现方式是对式,包括指语对、有序对、缩放对、链接对和多重对。这些对式通过指派通联、时位通联、局部与全局通联依存、成分接续通联和对等框架全局架构地位等不同方式实现对等通联。与Langacker提出的系式、叠式和积式不同,对等通联驱动的对式兼容多样的通联。对言中的核心语窗运行机制是通联-对立,而非省略并列中的通联-差分。英汉对言可能在规约方式或程度上存在差异,未来研究可基于四种语窗集配模式探究英汉语使用中语窗集配模式规约程度的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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