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 更新时间:2024-09-07
《马戏团之夜》中的身体解域与后人类身体政治
程毅    作者信息&出版信息
外国文学   ·   2024年9月7日   ·   2024年 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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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摘要

《马戏团之夜》通过流浪汉小说架构,围绕背生双翅的飞飞展开,探讨了女性在商品化、客体化和符号化中的生存困境。评论家从性别政治角度分析了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如鲁索认为畸形人是商品交易中的景观,扬从生态女性主义视角看飞飞的身体颠覆了压迫女性的边界和等级制度,斯基茨则关注女性身体在文化符号中的去肉身化问题。卡特超越了性别批判,关注后人类身体政治,通过畸形身体、跨体性身体和非人身体的描写,解域化处理身体,批判人类中心主义,展现后人类身体政治思想。

作为身体解域的后人类身体政治

后人类身体政治在《马戏团之夜》中探讨了人类身体在科技影响下的转变。后人类概念源自科幻小说,指人机合成体,强调身体超越传统生物和物质限制。理论家关注重构身体可能性,突破物质和生物限制,解域化处理组织化身体。后人类身体政治关注点包括:合成化身体,探讨基因工程和克隆技术重新界定身体生理边界,如克隆技术复制身体,纳米芯片植入实现人机结合;信息化身体,人工智能和数字技术消解具身性,意识可能从肉身提取或复制,身体成为信息编码;跨界域身体,反对人类中心主义,强调人类与动物、自然界的关联,打造跨界域身体。后人类身体政治拓展了身体开放性和可能性,解域化处理身体,旨在打造开放、流动、集群式多元化身体。

消解人类身体认知体系的畸形身体

探讨了在《马戏团之夜》中,作者通过描绘畸形身体来挑战和解构人类对身体的传统认知体系。小说中的人物,如芬妮、“威榭郡奇观”、亚伯特/亚伯蒂娜和飞飞,都拥有不符合常规的身体特征,这些特征质疑了科学和理性对身体的界定。飞飞的翅膀尤其成为小说的核心,她没有寻求科学解释,而是试图打破正常与畸形的界限,挑战科学理性的认知方式。记者华尔斯代表了这种科学理性认知的典型,他通过解剖学、力学和生物学的分析来质疑飞飞翅膀的真实性,但飞飞通过文化阐释法,将自己的身体与人类文化编码体系联系起来,从而模糊了真实与虚假的界限。卡特通过飞飞的身体质疑了科学理性原则建立起来的身体认知范畴,指出人类的认知体系并不能涵盖所有自然现象,从而迫使读者重新思考传统身体认知体系的合理性。

突破物种等级秩序的跨体性身体

《马戏团之夜》通过跨体性身体的概念挑战了传统的物种等级秩序,强调了人类与动物之间的物质联系和相互依赖。小说中,主人公飞飞的跨体性特质,如动物化的体味和食欲,以及动物的类人化表现,如西碧儿的人类认知和猿猴的社会行为,共同模糊了人与动物的界限。这些跨体性特征不仅展示了人类与动物的共通性,也质疑了人类中心主义的观念,推动了对后人类交流伦理学的探索。卡特借此批判了人类对自然的主宰地位,提倡一种平等的对话状态,重新定义了人与动物的关系。

瓦解身体稳固结构的非人身体

探讨了人类中心主义在身体层面的体现,包括对身体标准和人与动物等级秩序的界定,以及对人类身体稳固性和组织化的追求。作者通过分析《马戏团之夜》中的小丑形象,展示了非人身体的流动性和反组织结构,以此瓦解身体的稳固性。小丑通过变化多端的面具和表演,构建了空无式身体,模糊了身份和性别的界限,体现了非人特质。小丑的身体表演,如切割、生长、再切割、再生长,象征着身体的未完成性和生成性,打破了身体的封闭性和结构性。小丑的“崩解之舞”进一步模糊了生死界线,消解了身体的生理局限。这些非人身体的表现,消解了身体的整一性与组织边界,瓦解了身体的稳定结构,体现了后人类主义思想特征,挑战了人类中心主义的身体认知体系和物种等级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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