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专栏:中外文化交流研究 | 更新时间:2024-08-13
跨文化交流中命名的文化建构:以18世纪欧洲人对植物的命名为例
刘岩 ,  王晓路    作者信息&出版信息
外语教学与研究   ·   2024年8月13日   ·   2023年 55卷 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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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摘要

一、 引言

强调了语言在跨文化交流中的核心作用,指出不同群体通过语言命名形成认知统一体,实现有效沟通和知识共享。语言命名具有文化建构属性,是知识和理论构建的基础。文章以18世纪欧洲人用拉丁文对植物的命名为例,探讨了语言与欧洲殖民扩张、知识生产和文化认同之间的关系。

二、 语言命名的话语策略

深入探讨了语言命名在跨文化交流中的话语策略和文化建构作用。名词分为普通名词和专有名词,通过命名形成思想性陈述,反映人与物、人与社会的关系。命名使事物成为日常表达和文献记录的一部分,发挥理解和传承文化知识的功能。跨文化交流中,人们倾向于将新事物纳入熟悉的认知和命名体系,导致文化误读。例如,“印第安人”的命名反映了欧洲探险家基于自身知识体系的非语境化命名。命名背后的文化政治立场在跨文化接触中尤为重要。欧洲殖民者通过命名和重新命名,传播自身理念和知识结构,形成对殖民地的支配性关系。植物命名尤其值得关注,因为植物学在18世纪取得重要进展,与欧洲人通过命名进行文化建构直接相关。

三、 语言命名的知识属性

探讨了18世纪欧洲人对植物命名的文化建构及其知识属性。早期欧洲语言命名与信仰系统紧密相关,宗教神权通过命名确立社会秩序和等级。文艺复兴时期,随着人们主体性意识的上升和认知能力增强,自然和社会性知识开始渗透并挑战神学权威。地理大发现激发了对新地理环境的描述和记录,植物命名成为自然世界认知方式转变的标志。新的植物命名方式与欧洲文化传统和帝国扩张利益复杂关联,拉丁语作为知识象征在命名中发挥重要作用,形成了通行的拉丁文学名系统。同时,命名过程涉及跨文化认同和接受问题,通过非语境化命名,欧洲人将思想观念和认知方式广泛普及,影响其他区域学术研究的话语。

四、 植物命名与分类方式

探讨了18世纪欧洲人对植物的命名与分类方式,指出植物学作为专门研究植物的学科在17世纪末才出现。瑞典植物学家林奈对植物种类进行了系统梳理,完善了双名法和现代分类方式,使得植物命名方式逐渐获得普遍认可。林奈的命名法以拉丁文为基础,确立了以欧洲为中心的认知定位,但也因忽视了植物背后的特定历史地理文化信息而备受诟病。章节还提到了以植物发现者命名的植物,如珙桐、杉木等,以及采用表示区域的词汇命名的植物,如茶树、中华猕猴桃等。此外,章节还讨论了欧洲人对植物命名的“语言帝国主义”问题,以及植物学统一命名对学科发展和知识共享的促进作用。

五、 植物获取与帝国利益

深入探讨了植物在不同地理环境中对人类生活的影响,以及植物获取与帝国利益之间的联系。植物不仅是地球生命的基础,而且在中国古典文献中有着丰富的记载。与中国古代动植物命名主要在自身区域内通用不同,欧洲的命名体系在文艺复兴时期面临新知的挑战。16世纪博物学家重视个体发现,自然史成为探索的一种方式。欧洲探险家和殖民者将带回的植物在博物馆等场所保存和培育,普及去语境化知识。邱园成为规范植物信息流向的控制中心,植物学成为女性教育和娱乐的重要领域。然而,植物的命名和迁徙与殖民主义和帝国利益紧密相关。现代殖民主义始于寻求异国香料和热带植物,殖民地植物园和种植园种植这些植物获得的利润为殖民主义的兴盛奠定了基础。欧洲的传教活动、探险和殖民行径均与植物的获取、占有和利用相关。英国皇家学会等学术机构和个人参与了帝国利益最大化的过程。欧洲探险家对植物的探索和发现包括对中国植物的收集和猎取,起初主要受香料经济价值的驱使。一些欧洲来华传教士本人就是博物学家,以传教士身份在中国内地进行大量的探寻工作,被称为"植物猎人"。这些植物猎人发现并带回欧洲的中国植物数量惊人,为帝国利益的一个组成部分。

六、 结语

跨文化交流的复杂性,18世纪欧洲对植物的拉丁文命名反映了欧洲中心主义,非语境化命名方式可能掩盖生态多样性,现代语言学理论不足以分析语言命名,需结合历史语境深入挖掘,追溯历史线索有助于理解知识生产与文化形态的关系,辨别语言转换背后的观念形态和话语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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