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英语文学研究 | 更新时间:2024-08-10
马克思主义与尼日利亚本土流散作家
朱振武    作者信息&出版信息
外国文学   ·   2024年8月10日   ·   2023年 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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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摘要

探讨了尼日利亚从15世纪下半叶开始的历史背景,包括葡萄牙入侵、与英国建立联系、成为英国殖民地、独立后爆发内战等。分析了尼日利亚的地理位置、自然条件、经济状况,以及其成为非洲第一大经济体的原因。指出尼日利亚是受欧洲文化,尤其是马克思主义影响最深的国家之一,长期处于被动接受状态。马克思主义的主要思想与尼日利亚的历史背景和社会现实相契合,催生了一批本土流散作家,如阿莫斯·图图奥拉、克里斯托费尔·奥基格勃、费米·奥索菲桑和钦努阿·阿契贝等。

图图奥拉对马克思主义的初步认知

探讨了马克思主义在20世纪中叶对非洲文学的影响,特别是对尼日利亚本土流散作家图图奥拉的创作。非洲作家通过个人经历、流散属性和社会背景等多重因素,将马克思主义融入文学创作。图图奥拉作为尼日利亚著名作家,尽管受教育程度有限,却坚持用英语创作,其作品《棕榈酒鬼》在英美世界受到赞誉,但在尼日利亚却因使用“蹩脚英语”而受到批评。图图奥拉的创作中体现了对马克思主义的初步认识,通过改写尼日利亚民间传说和神话,以隐喻的方式展现马克思主义倾向和对现实的批判精神。他的作品不仅构建了一个奇幻世界,更通过这个世界揭露社会本质,批判剥削者的丑恶嘴脸,揭示阶级分化的社会现象。图图奥拉的创作风格独特,将马克思主义观念与非洲民间传说相结合,展现了马克思主义早期对非洲本土作家的影响,为马克思主义在非洲文学界的传播与发展贡献了原始动能。继图图奥拉之后,尼日利亚涌现出一大批马克思主义的追随者,他们在文学创作中融入自己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勾勒出一幅充满马克思主义创作风格的非洲本土文学画卷。

奥基格勃对马克思主义的深刻理解

深入探讨了尼日利亚第一代本土作家奥基格勃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及其在文学创作中的体现。奥基格勃是尼日利亚“四大诗人”之一,也是阿契贝笔下的悲剧英雄原型。他的诗歌创作经历了从神话象征到革命美学的转变,将个人经历与公共主题相结合,展现了独特的思想和创作风格。奥基格勃的作品中多次出现“雷声”意象,传递了非洲人民对战争的抵制和对革命换取独立自由的渴望。

奥基格勃对文化冲突有深刻认识,认同马克思主义关于世界文学的概念。他亲眼目睹了英国殖民者对尼日利亚的侵占,认识到异质文化对本民族文化的冲击。奥基格勃认为现代非洲诗人表达的现代情感是复杂的价值观复合体,既包含本土和传统的元素,也有外来和现代的影响。

奥基格勃受到欧洲诗人和思想家的影响,尤其是象征主义诗人庞德、叶芝和艾略特。庞德对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有深刻认识,这影响了奥基格勃在诗歌创作中形成独特的马克思主义倾向和革命理念。奥基格勃的世界观并未随其离世而消失,而是在尼日利亚民族复兴与发展中发挥作用。

在西方文化和马克思主义的影响下,奥基格勃在创作中采用西方文学手法和象征主义探索非洲身份,彰显本土作家的精神诉求。作为民族战争的献身者,他用生命诠释了革命的真谛,并通过诗歌展现了对马克思主义的深刻诠释。尼日利亚其他本土作家也看到了马克思主义在分析和解决社会问题中的积极作用,如奥索菲桑将马克思主义作为创作指南,展现了对马克思主义的极度崇拜。

奥索菲桑对马克思主义的狂热追随

奥索菲桑是尼日利亚的多栖作家,以其戏剧作品最为著名,是非洲最重要的戏剧家之一。他的作品融合了非洲传统表演元素和超现实主义写作特色,反映了非洲社会问题,特别是善与恶的冲突、身份归属、女性地位和对无产阶级反抗压迫性国家形式的支持。奥索菲桑的剧作《闲聊与歌声》和《莫伦托顿》通过历史记忆的变迁探讨农民革命的出路,展现了马克思主义式的社会正义斗争。《从前的四个强盗》通过劫富济贫的故事引发道德思考,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概念。《蚱蜢的析木》则通过校园革命的故事幽默地描绘了乌托邦理想主义的破灭。奥索菲桑认为艺术应致力于社会事业和变革,但其文学创作中的马克思主义倾向逐渐功利化和激进化。他将马克思主义视为开启乌托邦之门的钥匙,但这种理想化的马克思主义在思想上与现实逐渐脱节。与阿契贝等对马克思主义持怀疑态度的本土作家形成鲜明对比。

阿契贝对马克思主义的矛盾书写

深入探讨了尼日利亚著名作家阿契贝与马克思主义之间的复杂关系。阿契贝,作为非洲现代文学的重要代表,其作品深受尼日利亚历史动荡和社会道德问题的影响,同时体现了对非洲本土文化的重视。尽管阿契贝在某些作品中讽刺了受马克思主义影响的非洲知识分子,但他对马克思主义的质疑并非源于冷战时期的反共情绪,而是受到个人生活经历和宗教信仰的影响。

阿契贝的创作在处理外来文化与本民族文化的关系时,与《共产党宣言》中的世界文学概念存在差异。例如,在《神箭》中,他主要使用了伊博社会的文学和文化元素,而与其他文化的吸收和融合相对有限。尽管如此,阿契贝的作品中也有明显的反殖民色彩和马克思主义影响的痕迹,特别是在关注非洲社会的现实问题,如性别关系、劳动关系以及本土与异质文化的关系等方面。

在《瓦解》中,阿契贝通过奥贡卡沃和伊克美弗纳两个人物,展示了国内区域移民与本土流散之间的差异,以及人物在多元文化冲击下的痛苦与挣扎。而在《再也不得安宁》中,主人公奥比·奥贡卡沃作为异邦本土流散者,面临着身份认同困境和边缘化处境。这些作品反映了阿契贝对后殖民背景下非洲社会文化问题的高度关注。

阿契贝的创作倾向在《人民公仆》和《荒原蚁丘》中得到了更充分的体现。在这些作品中,他对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运动的社会作用给予了重视,同时也对革命现实提出了自己的思考,认为革命虽有必要,但也可能妨碍自由。阿契贝的本土流散经历和对后殖民时代非洲文化形态的多角度审视,使他能够站在拯救非洲的立场上进行创作。

阿契贝的作品展现了一个具有民族和民主思想的知识分子对尼日利亚社会的深刻认识,以及对社会下层人民生活的关心和同情。他在创作中始终关注殖民与后殖民时代下非洲人自己的生活,借助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证明革命对民族复兴的重要性。然而,在促进文化兼容并包和建立文化共同体意识方面,阿契贝的认识尚显不足,这也是他对马克思主义产生怀疑和另类诠释的原因。

非洲本土流散作家在马克思主义影响下,关注底层叙事,聚焦反殖民主义、恢复文化自信和揭露阶级矛盾等方面。他们在自己的家乡流浪,处在困惑和挣扎之中,努力在创作中进行革命,探索非洲身份的归属问题。阿契贝等作家的创作和文学倾向对非洲其他流散类型作家的创作和文学发展,以及整个非洲大陆的民族复兴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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