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强调了在7至9年级英语教学中,教师应指导学生进行课外阅读,并支持他们参与多种阅读相关活动,以提升语言素养和文化理解。在此背景下,将中国故事融入英语学习材料显得尤为重要,有助于加深学生对中国文化的认同。花木兰的故事因其广泛知名度成为英语阅读材料中的常见选择,出现在多个系列图书和双语读物中。
《木兰诗》虽早在19世纪末期被译为英文,但木兰形象在英语世界产生广泛影响,主要归功于1976年汤婷婷的《女勇士》一书。该书将木兰塑造成超人般的女战士,结合作者个人经历与传说中的女战士进行对照反思。此后,面向儿童和青少年的英文图画书、故事书相继问世,迪士尼的动画和真人版电影更是将“木兰热”推向新高度。
然而,2020年真人版《花木兰》在中国上映后引发较大争议。有学者认为真人版《花木兰》在东方文化元素运用、故事延续和世界文化意义上具有积极意义,但也存在过誉之嫌。东西方观众对影片的批评不尽相同,中国观众认为影片是对东方文化元素的混乱拼贴,而西方观众则批评影片对“家族荣耀”概念的强调。
影片中花木兰的相亲妆容和土楼场景是东方元素混乱拼贴的体现。土楼作为故事背景,其文化意义不容忽视。影片中花木兰反抗的是媒人定下的“好女孩”标准,而非男性社会。影片结尾,皇帝赐给花家的新剑上除了“忠、勇、真”外,还加了“孝”字,这与中国文化中的“孝”有所不同。
真人版《花木兰》中,“真”(“信”)是核心内容,女巫仙娘的角色逼迫木兰面对自己的真实女性身份。仙娘可能是根据《隋唐演义》中的线娘创造的,她与木兰的对比展现了反抗者的两条道路。影片未对仙娘的身世作详细交代,但其角色带有西方贞德的影子。
在西方文化中,“女巫”是一个可怕的形象,与中国文化中的“巫”并无恶意。《女勇士》中的村民惩罚通奸女子的情形与西方的“捕猎女巫”情形相似。近年来的故事重写中,女巫的污名得到了洗刷。
“讲好中国故事”应由国人担当重任,同时对西方人讲述的“中国故事”持客观、宽容的态度,与愿意讲中国故事的西方人展开平等交流,求同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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