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别研究 | 更新时间:2025-06-12
蒙古国同北约“全球伙伴关系”发展的动因及前景分析
李超    作者信息&出版信息
区域国别学刊   ·   2025年6月12日   ·   2025年 9卷 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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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摘要

北约将伙伴关系建设作为核心任务,通过不同架构发展非成员国伙伴关系网。蒙古国与北约建立了密切的“全球伙伴关系”,在维和训练、互操作性提升、国防教育和网络安全等方面展开合作。分析蒙古国与北约伙伴关系的发展动因和合作现状,对评估蒙古国对外战略和北约“亚太转向”具有重要意义。

一 北约同蒙古国确立“全球伙伴关系”的历程

详细阐述了北约与蒙古国建立“全球伙伴关系”的历程,分为两个阶段:20世纪90年代的初步接触和21世纪初的合作加深。蒙古国在90年代尝试加入北约的“和平伙伴关系计划”,但因地理位置敏感未能成功。进入21世纪,蒙古国参与北约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双方关系逐步升温。2010年,北约正式承认蒙古国的贡献,蒙古国成为北约的“全球伙伴国”。2012年,双方签署了“单独伙伴关系与合作计划”,蒙古国正式成为北约的“全球伙伴国”。北约与蒙古国建立伙伴关系的原因包括北约扩展伙伴关系的客观需求和美国对外战略及对蒙关系的主观影响。北约在全球范围内寻求伙伴国,以支持其在域外的军事行动,而美国作为北约战略的主导者,推动了北约与蒙古国的伙伴关系建立。美国看重蒙古国作为北约任务伙伴的角色,并支持北约与蒙古国建立“全球伙伴关系”。北约与蒙古国在维和、国防教育和军队能力建设等领域建立了广泛联系,以应对全球安全挑战和维护国际秩序。

二 蒙古国对北约的战略接近

冷战结束后,蒙古国调整了其安全和外交政策,推动国防改革,重新定义国防政策和目标,拓展军事安全空间,发展对外军事关系,重建武装力量。1994年,蒙古国通过了《蒙古国军事学说基本原则》,放弃了过去的同盟义务,强调和平时期不结盟和多元化军事合作,与世界各国特别是邻国发展友好合作关系,构建军事互信,与联合国维和部队、国际军事组织和有影响力的国家建立和发展军事关系。这些政策成为冷战后蒙古国外交与安全政策的基础和传统。蒙古国通过多元化军事合作原则,摆脱地缘缓冲国身份,扩大国防领域交流圈,增加地缘政治重要性和对外政策独立性。蒙古国将与邻国发展友好关系作为对外合作的优先方向,以维护国家独立与主权。蒙古国对外部安全环境变化敏感,对传统和非传统安全威胁保持警惕,采取预防性外交手段,增加对外沟通渠道,参加多边安全对话机制,建立区域交流与互信机制,将本国无核地位制度化。蒙古国与北约建立全球伙伴关系,是其安全环境建设向外扩展的重要一环。蒙古国重视军队发展维和能力及参与维和行动,有利于树立军队新形象,促进军队发展成为精干化和专业化的新型力量,发挥防务外交作用,密切同邻国或第三邻国的军事联系。蒙古国广泛参加北约领导的维和行动,与北约及其成员国在维和领域保持密切联系和合作。

三 蒙古国参与北约的合作倡议和计划

蒙古国基于“单独伙伴关系与合作计划”与北约合作,参与了伙伴关系互操作性倡议(PII)以实现与北约的共同行动能力,加入了互操作性平台(IP)并成为21个合作伙伴之一。国防教育增强计划(DEEP)自2013年起在蒙古国实施,帮助蒙古国军事教育体系现代化,包括开发“蒙古国参谋人员课程”(MSOC)和提升教职人员教学方法。和平与安全科学计划(SPS)自2012年起在蒙古国启动,涉及网络安全、网络防御培训、创建计算机应急响应小组(CIRT)和生态安全项目,增强蒙古国的网络安全和环境修复能力。蒙古国与北约的合作主要围绕互操作性、国防教育和科学技术,与其他全球伙伴相比,合作程度和深度有拓展空间,显示出蒙古国是北约具有合作基础和潜力的全球伙伴。

四 蒙古国在北约“全球伙伴关系”中的发展空间

蒙古国与北约的“全球伙伴关系”发展空间受限制因素和合作潜力共同影响。北约在《北约2030:团结面对新时代》报告中建议深化与印太伙伴的合作,而蒙古国与北约的合作水平提升相对缓慢,主要因为蒙古国不能为北约的地缘制衡或遏制战略提供有效支持。蒙古国的外交与安全政策、潜在贡献能力限制以及国内认知的影响是限制蒙古国与北约合作的主要因素。尽管如此,蒙古国与北约在非传统安全领域,尤其是网络安全和关键矿产领域,存在加强合作的潜在方向。蒙古国地处中俄之间,能为北约提供独特视角,双方在女性及和平与安全议题、互操作性、国防和安全部门改革等方面的合作有望加强。北约和蒙古国在网络安全领域有扩大对外交流的意愿,蒙古国可能加入合作网络防御卓越中心。蒙古国矿产资源丰富,特别是稀土储量,已成为美国弹性供应链建设的主要合作对象国之一,北约也完全有理由将蒙古国视为矿产供应链多元化合作的重要伙伴。蒙古国与北约在这些领域的合作可能依托“和平与安全科学计划”,以科研与培训项目为平台,降低敏感性,易获北约成员国支持。同时,北约在蒙古国的相关合作中可能添加地缘政治色彩和地缘安全属性,鼓吹“中国威胁”,贩卖安全焦虑,渲染“价值观认同”,挑动蒙古国与邻国之间的安全与意识形态对立,使中蒙合作复杂化。蒙古国与北约的相关联系也为蒙古国与美国的对应合作搭建了“桥梁”,助力美国地缘战略在蒙古国的推进。

结语

北约视伙伴关系为功能发挥的基础,尤其在应对新安全挑战时。北约提升对亚太地区关注度,通过与“全球伙伴”合作加速战略转型,准备干预亚太安全事务。蒙古国因其地理位置和对外政策,在北约“全球伙伴”关系中具有特殊地位。蒙古国与北约建立了良好合作基础,北约借此扩大在中俄附近的影响力,蒙古国则借助北约推进安全体系建设和国防能力发展。双方合作虽有限制,但符合战略利益。北约和蒙古国合作空间存在,安全影响有不确定性。北约努力改善蒙古国民间认知,双方主动拉近关系。中国应关注蒙古国与北约合作动向,警惕美国通过北约加强与蒙古国合作,塑造对美有利环境。中国应以全球安全倡议引领中蒙命运共同体建设,加强相关议题设置,推动中蒙就北约“亚太转向”趋势开展建设性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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